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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结实的手掌顺势死死按在合拢的金属外壳上,长臂撑着桌面,宽阔健硕的上半身带着铺天盖地的阴影朝前狠狠压去。
苏柚的转椅正卡在他正前方,两人之间的间距缩短到不足半米。
他微微垂下英挺的头颅,冰冷的视线居高临下地剥落,刮擦在她瑟瑟发抖的后背上——她今天套了一件宽大的浅灰色卫衣,半松半垮的领口下方,裸露出一截雪白修长的后颈,正因为极致的羞耻而泛起一片大理石般的透亮潮红。
祁砚不动如山,薄唇紧抿,耐心十足地等待着暴风雨的降临。
空气足足静谧了十秒钟。苏柚的双肩终于熬过了最剧烈的痉挛波段,抽搐的频率渐渐放缓,大口大口的喘息也重新退化为碎瓷般细弱的呜咽。
她缓缓将手从红透的脸上挪开。
颤抖的指尖仍旧死死架在额头上,像是在进行最后无谓的掩耳盗铃,只把饱满的下唇和尖俏的下巴暴露在光线下。
由于过度的精神凌迟,她的下唇被生生咬出一道新鲜刺目的齿痕,红肿得仿佛能掐出水来。
祁砚的目光准确无误地黏在那道齿痕上,流连忘返地多碾了几秒。
喉结剧烈起伏,上下狠狠滑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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