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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脱掉衣服,”李尔说道,语气平静而毋庸置疑。
罗文心跳如鼓。他先是看向李尔,随即又望向那道将他们与主厅隔开的紧闭帷幕。“就在这儿?”
“对。”李尔的双眸深邃,透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全部脱掉。把那些痕迹露出来。”
这道命令所带来的心理重压沉甸甸地落在罗文肩头。这不仅仅是赤身裸体的问题,更意味着将自己公之于众。那些痕迹不仅属于他自己,也属于任何李尔允许进入此地的人。他开始解衬衫扣子,手指微微颤抖。每解开一颗扣子,都仿佛是一种缴械投降。他脱下衬衫,任由它滑落在地。凉爽的空气拂过肌肤,让那些咬痕显得愈发醒目。他能清晰地感觉到它们的存在——锁骨上的那处、肩膀上的那处,还有乳头上方的那处。在苍白的皮肤上,这些淤痕显得深暗而分明。他解开裤扣,将裤子和内裤褪下,从中跨了出来。他赤身裸体地站在房间中央,身形精瘦,毫无遮掩。他感到极度脆弱,仿佛一个被彻底暴露的样本。
李尔衣着整齐。他绕着罗文缓慢踱步,目光如实质般抚摸过他的身体。“真美,”他低语道,这话并非说给罗文听,而是对着整个房间说的。他伸出手,指尖轻轻描摹着罗文锁骨上的那处淤青。“我最喜欢这个印记。它会留存很久。”
罗文浑身一颤。
李尔走到帘幕旁。他没有完全拉开帘子,只是向后拉了几英寸,留出一条狭窄的缝隙。透过缝隙,罗文能瞥见外间的一角。他看到几个男人转过头,目光捕捉到了那道缝隙,也捕捉到了他。
低沉的交谈声隐约传来。罗文感到皮肤一阵刺痛。他正被人注视着——赤身裸体,且带着屈辱的印记。
李尔回到他身边。“现在,”他说道,声音压低成只有罗文能听见的耳语,“跪下。”
罗文在软垫脚凳前跪了下来。这个姿势既顺从又充满仪式感。尽管昨晚束缚他手腕的绳索已不在,但这姿势却让他感到同样的束缚与压迫。
李尔站在他面前,衣冠楚楚,尽显权威。他拉开裤链,释放出自己的阴茎。那物事已然坚硬粗壮,象征着他的掌控力。他并未急于触碰罗文,只是将自己展示在对方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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