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上下都被江梨含住,陆宴爽的头皮发麻,下身跟接了高压马达一样拓进。
江梨受不住这种力度和深度,趁着男人律动停歇的间隙掐了男人一把:“狗男人,慢些,太重了”
黑夜里男人的低笑传来:“我是狗男人,那梨儿是不是狗女人?给我这个狗……男人骑的小母……狗?嗯?”
这狗男人,每说一个狗字就深入一次,简直……
丧心病狂!
真是!
日了!狗了!
江梨还未清醒,但她能感觉得到两腿间的酸软,于是小幅度动了动腿,抬起胳膊在枕边摸索手机。
手机没摸到,怎么摸到了……?
“梨子别闹,再睡会”
江梨的大脑被这一句话震惊在原地,这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