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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到堰都后，程予今把包往沙发上一扔，整个人跟着坐倒在沙发上。

        很快父亲的电话打来了，她盯着来电显示好一会儿，才按下接听键。父亲一开始软着语气说好话劝她回家，可是在听到她的明确拒绝后，又压不住火再次开始了吼叫、逼迫。她没有安抚父亲，没有解释，没有争辩，只是安静地听着，等父亲骂完，然后说了句“挂了”，随即将父母设置成了免打扰。

        她独自在客厅里等到九点半，肖惟也还是没有回来。她胃里此刻空荡荡的，可是没有任何进食的欲望。她起身倒了一杯水，端着水杯走到客厅的落地窗前看着楼下。

        喝了几口水后，她掏出手机，先给季思舟发了一条信息：“我打算先想办法凑钱，为我们的后路做准备。我仍然不知道现在具体该怎么办，但有钱总能在关键时刻有更多选择。”

        然后她给肖惟打去电话。电话接通后，她张口就问：“你什么时候回来？”

        肖惟回道：“我在外面谈生意，今晚不回来了。”

        “在哪谈？近吗？我来找你。有事情和你当面谈。”

        肖惟迟疑了一下，然后回道：“不远，就70多公里，那我把我住的酒店定位发给你。”

        很快肖惟就发来了定位，她记下酒店名，穿起大衣就出了门。

        网约车在夜色里行驶了将近五十分钟。窗外的景色从城市的高楼逐渐过渡到城郊工业区低矮的厂房，再到一片新区里孤零零竖起的几栋玻璃幕墙大楼。最后，车在一家挂着精品酒店招牌的建筑前停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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