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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程予今没有回答。肖惟试探性伸出手，见她没有再抗拒，便架着她站起来，把她扶回床边。

        肖惟拿起枕头靠在床头，自己先靠坐在枕头上，然后拉过程予今，让她靠在自己怀里。程予今后脑勺抵着她的锁骨，半边身子的重量都压在她胸前。肖惟的一只手从程予今背后绕过去，搭在她的肩膀上，另一只手覆在她的手背上，拇指慢慢摩挲着她的指节。

        两个人谁都没有再说话。

        暖黄色的床头灯照在程予今泛红的脸颊和肖惟垂落的发梢上。窗外的风声很轻，偶尔有一辆车从楼下驶过，轮胎碾过路面的声音在冬夜里远远地响一下，又消失了。

        程予今闭上了眼睛。吐过之后她没有之前那么晕了，那股反胃感也消退了，意识比刚才清醒了许多。可她还是任由肖惟这么抱着。

        那支录音笔没有录到两个人下车后的对话，但也推断得出来肖惟搞定了那个发现端倪的法医。

        那个法医的尖叫和轮胎刺耳的摩擦声、引擎的咯吱咯吱异响还回荡在耳朵里。即使没有画面，也足以让人想象出当时有多么惊险。

        肖惟犯不着亲自冒险的。但她做了。甚至在这之后，又被她一个电话骗了回来，小心翼翼地照顾她，抱着她。

        程予今忽然觉得这一切很好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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