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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我以前也被你抱在怀里过,吃过你的奶水吗...你告诉我啊...”少年声音哽咽,带着无法控制的急躁,就好像这是一个天大的问题,关系到他是否被娘亲毫无保留地爱过。
“我...”云儿哑然,“我以前——”
船头猛地撞上湖心石,骤然停住。惯性带着两人向后倒去,云儿后背重重摔上船板,还没来得及喘一口气,少年的身体已经覆了上来。
他双手撑在她耳畔,小臂肌肉保留着少年人特有的流畅,满是割伤的痕迹,青筋在灼热的日光下清晰地鼓起。
他们相互看着彼此。
他红着眼眶。
船身微微晃动,湖水拍打木板的声音似乎变得遥远。
巨大的荷叶遮住他们的身影,光从少年的身后透进来,将他的轮廓勾成一道模糊的剪影。仿佛记忆里的知宴还是襁褓中的孩子,被她亲手送了出去。可一转眼,他成了男人,带着爱与恨朝她质问。
露水从荷叶边缘落下。
落在少年微微弓起的后背,缓缓滑过,从他肩窝处坠下,正正落在娘亲的脸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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