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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复久沉默片刻，终究没有再勉强自己。

        记忆缺失五年，想要一下子找回来，本就不是容易的事。

        而另一边，李衍君也没能过上几日安生日子。

        她不是不知道李复久最近在忙什么，宫中消息传得快，陈国归顺的事又是朝中大事，连赵引水都能听见些风声。只是每当听见有人提起李复久，她便会不由自主地想起山上的事，想起薛平那些不堪入耳的话，也想起李复久当时看她的眼神。

        那不是厌恶。

        若是厌恶，倒还简单些。

        偏偏他只是茫然地看着她，像是听见了什么无法理解的话，连该说什么都不知道。后来回宫，他仍旧关心她的伤势，仍旧让人送药过来，甚至连说话的语气都没有变多少。可正是这份若无其事，叫李衍君越发不知该如何自处。

        他究竟听懂了多少？

        她不敢问。

        可若他真的什么都不明白，薛平当着他的面说出那番话时，他又为何会露出那样的神情？

        李衍君越想越烦，连赵引水端来的药都没及时接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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