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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从你很小的时候，我就没有提起关于你母亲的事情。一个是因为夏栋国的事情，我无颜面对他们家；第二个则是因为……我和他们家的约定。”

        “约定？”女孩怔住了。

        “说起来，也怪我。当初他们是可以养育你的，但是条件是……”

        说到这里，老人难得停下来，不再继续说，似乎有什么难言之隐。

        女孩捏了捏她枯瘦的手，“没关系的，奶奶，我接受的了。”

        “不再和夏家有任何关系。”

        说完，老人任人审判地闭上了眼，似乎是不想面对夏日。

        良久，没有听到夏日的声音，老人把眼睛睁开了一条缝隙，却只对上那双没什么情绪波动的眼睛。

        这让她一时间不知道该做出什么样的反应。

        “然后呢？”

        这样平淡的语气让老人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继续说下去。

        “……说我自私也好，说我无情也罢。我当年确实……不想让你回去。”她苦笑，“害得你跟着我吃了多年的苦，又没有财产留给你，还变成了你的累赘。”

        夏日点点头，“那么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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