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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含烟瘦了。陆慎言推开她的房门时,她正坐在窗边的梳妆台前。阳光从窗外照进来,她的脸颊凹进去了,颧骨比两个月前高了许多,原本丰腴的腰身现在细得一只手就能掐住,领口处露出的锁骨比以前更突出了。但她回头看到他时,那双眼睛依然亮得惊人,和她第一次见他时一模一样。她笑着扑上来,一把搂住他的脖子,整个人挂在他身上,和以前一样。他能闻到她身上还是那种熟悉的胭脂味她笑着在他耳边说:「陆哥哥你还知道来看我啊,我以为你把我忘了。」
他搂着她的腰,能摸到她的肋骨一根一根地凸出来。
她的阴道依然敏感,一碰就湿。她脱了他的衣服,急不可耐地把他推倒在床上,骑到他身上。龟头滑入她体内时她满足地叹了一口气,阴道内部的温度高得烫人,一团火含在他的阴茎上,每一寸都热得发疼。她骑在他身上动了一会儿就开始喘,额头上渗出虚汗,动作的力度和幅度都比以前小了太多。她以前能骑着他颠上半个时辰不停,浪叫声整条街都能听到。现在她动了不到一盏茶的工夫就开始发抖。他没有让她继续,翻身把她压在下面,自己来。阴茎在她体内抽送时她的阴道壁一下一下地收缩着,箍得他的龟头一阵一阵发麻。她闭着眼,嘴唇微微张开,发出细小的呻吟声,那声音被呼吸切成了断断续续的气音。他加快速度时她咳了一声,然后又是一声。她偏过头用手帕捂住嘴咳了几下。然后若无其事地把手帕折起来塞回袖中,速度很快,但他看到帕子上的血丝。
他没有说话。抽送的动作停了,她搂住他的脖子在他脸上亲了一口,笑着说了一句:「陆哥哥今天不太行啊,是不是被那几个狐狸精榨干了?」语气和以前一模一样的浪,一模一样的没心没肺。
第二天他带她去看了大夫。
大夫号了脉,没有说话,先看了一眼柳含烟,然后把他叫到外面。门帘放下来之后大夫的声音压得很低:「花柳之症,已经入骨了。需要戒色休养,或许还能拖一两年。」
门帘那边传来一声轻笑。她在听。她听到了。
回到住处他给她煎药。药罐咕嘟咕嘟地冒着热气,整个房间里弥漫着一股苦涩的气味。他把药端到她面前,黑色的药汤在碗里微微晃荡。她看了一眼药碗,伸出手来。他以为她要接,但她的手推开了碗。
「那活着还有什么意思。我宁可在床上快活死。」
她说这话的时候脸上带着笑。和第一次见面时一模一样的笑。他端着药碗站在那里,声音软下来:「陆哥哥,你把药倒了吧。你陪我躺一会儿就好。」
他把药碗放在了桌上,然后躺在了她身边。她翻了个身缩进他怀里,把脸贴在他的胸口上,听着他的心跳。她的手搭在他的腰上,手指在他的皮肤上无意识地画着圈。过了一会儿她轻声说了一句:「其实我知道。我早就知道了。从我开始咳血的那天起我就知道了。」她的语气平静得不像在说自己的事。她的手停在他的胸口上没有再画圈。她的呼吸在他的皮肤上一起一伏的。
「陆哥哥,你帮我一个忙好不好。」
「你说。」
「我死了以后,把我烧了。骨灰撒在运河里。我想顺着水流漂到海里去。我这辈子没有出过苏州城。死了以后总该出去看看。」
他听着。没有说话。他的眼眶发酸,但没有哭出来。他的手在她的背上慢慢地抚摸着,能摸到她的脊椎一节一节地凸出来。她闭着眼,嘴角弯着,在他的胸口上慢慢地睡着了。呼吸浅而急促,胸腔起伏的幅度很小,她连呼吸都开始费劲了。他低头看她的头顶,她的头发还是和以前一样软。他把下巴搁在她的头顶上,没有说话。他只知道怀里这个女人的体温比正常高了许多。她体内的那团火正在慢慢地烧掉她自己。
天完全黑下来的时候她醒了。她睁开眼看了他一眼,笑了一下,说:「你怎么还在这里。」他看着她没有回答。她坐起来伸了个懒腰,说饿了。他去厨房给她下了一碗面。她坐在桌前吃面,吃得很慢,一小口一小口的。他坐在对面看着她吃。她吃到一半的时候忽然停下来。筷子悬在半空中。她低着头说了一句很轻的话——「陆哥哥,我不想死。」他没有接话。她把筷子放下来,用手背擦了擦眼睛。然后她重新拿起筷子继续吃面。动作和之前一样慢。他坐在那里看着她把那碗面一口一口地吃完。那天夜里他没有走。他睡在她旁边,一整夜她都在翻来覆去。到后半夜她终于安静了,呼吸变得平稳。他以为她睡着了。黑暗里她的声音忽然响起来,很小,很轻,像是自言自语「陆哥哥,你还记得我们那一次吗。你在酒楼请我吃饭。我那天穿了一件红色的裙子。」他说「记得。」她在黑暗里笑了一下。然后她翻了个身没有再说话。过了很久她的声音又响起来,更轻了,轻到他差一点没有听到「那件裙子还在柜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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