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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风清捏了下他的脸,力道不大但足以让司雨感受到:“不是梦,那时候我也挺震惊的。”
“你跟我说说都发什么了什么?”司雨端正盘腿坐着,沈风清顺便就躺在他腿上,他一边说一边摸着司雨的腰,时不时还掐上两下。
沈风清当时受伤后被沈风玉送去后山一处茅草屋里,那里住着一位头发花白的老人和一位看得出上了年纪不过样貌英俊的中年人,他们俩就是司雨的爷爷和爸爸,沈风清也就是那时认识了他们。
爷爷见沈风清这副模样免不了心疼,一顿叹息,爸爸立马带沈风玉去摘草药,按他受伤的程度,家里那点药肯定不够他治的,现在多采点,有备无患。
爷爷从柜子里拿出白色药粉,他将沈风清衣服脱下,血窟窿周围的血迹有点干涸粘着衣服。爷爷已经非常小心剥落衣服,还是免不了二次伤害。沈风清失血过多逐渐晕过去,他嘴唇发白脸上毫无血色。当粉末接触他伤口时他大喊一声,钻心刺骨的疼。他额头渗出冷汗,四肢发抖,嘴唇也不停颤抖着。他咬着唇,不让自己发出声响,这是他甘愿付出的代价。爷爷从柜子里拿来一条毛巾,他让沈风清别咬嘴唇,嘴唇咬破了还要上药,本来身体伤得就严重了再添一些小伤,大伤口愈合速度难免会下降。
沈风清松开嘴唇,爷爷将毛巾放入他唇间开始在他另一处血窟窿上敷药,他实在忍不住疼也只会闷哼两声。
上完药爷爷用纱布给他缠上,过几天就可以只敷药不缠纱布了。
这时候爸爸和沈风玉也回来了,他们身后的背篓里装满了草药,可谓是收获颇满,沈风清因为体力不支睡了过去。
他再次睁开眼已经是第二天下午了。
茅草屋里充满着刺鼻的草药味,是从屋外飘进来的。他想起身,只是他一动就会牵扯到伤口处,伤口没有缝针只能让它自己愈合,他也只好老老实实躺在床上。窗户是打开着的,阳光透过窗户照进来,刚好照在被子上,很温暖的感觉。
屋外人听见屋内传来动静走了进来,沈风清看见的是长得跟司雨七分像的中年男子。男人走过来先是用手背抚上他的额头,感觉沈风清体温正常后给他盖好被子坐在床沿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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