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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深说完,微微仰起头,对着贺刚的方向轻轻抬了抬下巴。
那本就低得若隐若现的大领口,此刻又被她刻意往下拉低了几分,分明是存心要让贺刚看清里面泄露出的春光。
大片雪白晃得人呼吸发紧,那两点原本娇嫩的软肉此刻仍残留着未褪尽的肿胀,边缘泛着暧昧暗红,像被人狠狠反复欺负过后的痕迹。
隔着薄薄丝绸,甚至还能隐约看出微微发硬隆起的轮廓。
贺刚目光一扫,气得眼底都快炸出火星。
——又是这种卑鄙到极点的威胁手段。
可一想到车里还留着上周对她失控时留下的痕迹与证据:
他生平第一次,在一个女人面前生出了近乎狼狈的退让。
堂堂万巷市出了名最硬的汉子,此刻竟第一次——
单手撑着桌面,疲惫地抚住额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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