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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问你话。”林知夏的声音陡然一沉,拇指在他下巴上用力一捏,“回答。”
“是。”陆星河说,“我觉得……我能处理好。”
“所以你觉得自己不需要姐姐了。”林知夏松开他,站起身来,走到他侧面。陆星河还来不及反应,她已经扬手,第一记耳光落了下来。
“啪——!”
这一下打在他左脸上,声音清脆,在安静的房间里像炸开了一道细小的雷。陆星河的头被打得偏向一边,脸颊上迅速浮起一片红痕。他没有躲,只闭了一下眼睛,又慢慢睁开,把脸转回来。
林知夏说,声音冷而稳,“你被人家拍到照片,被人查到天桥,还一声不吭。你以为你是在顾全大局?你是在给她机会。”
林知夏没有停。她反手一记,又打在他右脸上。
“啪——!”
这一下更重。陆星河整个人晃了一下,嘴角磕到牙齿,嘴里尝到一点铁锈味。他跪在地上,手指在身后攥紧,膝盖却仍分得开开的,没有并起来。林知夏看得清楚,他眼尾已经红了,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可他还咬着牙,不让自己躲。
她说,“我不是没给你机会。昨晚我问了你两次,你都跟我说没事。陆星河,你嘴里到底哪句话是真的?”
“我错了……”陆星河的声音终于开始发抖,“姐姐,我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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