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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知夏没急着打第七下。她把乌木戒尺横放在他腰窝上,用戒尺冰凉的侧边贴住他滚烫的皮肤。陆星河整个人一抖,后腰的肌肉绷得死紧,像被什么东西烫了一下。她就这样按着,隔了好几秒才开口:“你觉得自己可以一个人扛住所有事,所以淋了雨不告诉我,坐在天桥下面也不回来。陆星河,我是你的什么人?”
他张了张嘴,喉咙里像堵着一团棉花,过了好一会儿才哑着嗓子说:“是姐姐,是……是我的主人。”
“那你有没有想过,我也会担心你?”林知夏说得很慢,每一个字都像用戒尺在他心上轻轻敲了一下,“明天要飞,后天要彩排,大后天你要一个人站在那个台子上。我不是要你怕我,我是要你记得——你出任何事,都得让我知道。听清楚了吗?”
“听清楚了。”陆星河说。
“那这剩下的几下,你好好接着。”林知夏重新把戒尺拿起来,在他高高肿起的臀面上方停了一秒,像是在找下一个落点,“第七下,罚你觉得自己可以一个人扛。报数。”
“啪——!”
这一下比前面几记都重,结结实实地抽在他右半边臀峰最鼓的那块肉上。陆星河“啊”地叫出来,声音又急又痛,身体被抽得往前一冲,脸都埋进了枕头里。他感到那一下的疼不是立刻消失的,而是在皮肤下面慢慢鼓胀,像有人把一团火种埋进了肉里,越烧越烫。他的两条腿不受控制地绞了一下,膝盖把床单蹭得发皱,脚趾也死死蜷缩起来。
“七。我错了……我不该觉得自己可以一个人扛。”他带着哭腔报完数,嗓子已经抖得不成样子。
“啪——!”
第八下紧跟着落下来,抽在他左半边臀肉偏下的位置,和前面的印子交叠。陆星河这次没叫出声,只是从喉咙深处滚出一声极低的、像是被生生压住的呜咽。他的后穴猛地收缩了一下,整个臀部都在颤抖,臀肉上那些交错的伤痕在灯光下泛着一层油亮的光。他感到自己的眼泪已经流进了嘴角,咸的,热的,和汗水混在一起,让他连喘气都带着潮湿的鼻音。
“八。我错了……”他说到一半,喉咙突然一哽,像有什么东西从胸腔里翻涌上来,“我不该让姐姐一个人等我,不该什么都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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