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显然,要是有人准备在广州站找出一个反面典型来,他这个在集团内部毫无根基的外来者是最好的人选。
电报的内容分为两个部分,第一部分是要求广州站迅在广州准备一批女子的。要求是“符合现代人口味的女性”,基本要求是身体健康,五官端正,不缠足。年龄在十六到二十五岁之间。
“……人数3oo~4oo名,”张宇辰读道,“如确有困难,在163o年1月底之前至少要向临高送1oo名。经费列在特别支出栏目下。”
“不是没有,不过要凑齐这么多有难度。”张信嘀咕着,现在广州的难民营是归他在管理。
电报的第二部分是通知第二次全体大会的会议日程。要求他们在广州也要进行提案和提案讨论。列入全体讨论的大会提案将会通过海军的运输船递送给他们。广州站的提案可以通过电报递交。
最后,是关照他们,必须在1月25日回到临高以备参加全体大会。可以酌情留守1~2人,具体人选由广州站自己决定。
“就由我留守吧。”郭逸说,“我留着比较合适。”
大家知道郭逸严格说来并非穿越集团的成员,开大会有没有言权和表决权还是个问题,他去不去的确问题不大。
“我看你还是回去一次比较好。”严茂达说,“一方面是开会,一方面也是述职。广州站成立了一年多了,执委会肯定要对大家有个交待。你是抓总得,不去的话不合适。”
郭逸点点头,严茂达这话除了这个意思之外,还有第二层含义:要是自己回避不去,别人不会认为是投票权的问题,说不定反而会怀疑自己在广州站捣了什么鬼不敢回去述职。
张信也说:“我也赞同,至于留守,由我和pepi留守就好了。”张信在广州站差不多就是总管的地位,方方面面都比较熟悉,有他留着就能应付的过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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