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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恐惧之门，”尤利在一旁说，“听说是喀戎用冥河的雾做成的。在这里面，可以看见一个人心里最恐惧的东西。我们试过，没有打开。不过这种东西，好像也没有什么打开的必要。”

        鸫静静地望着门框里翻涌的灰雾，沉在脑海深处的零碎画面一点点浮了上来。

        过了片刻，她轻声开口：“以前，大长老常带我来这里。他说，克服恐惧最好的方式就是直面它……恶魔的王，必须足够坚强。”

        她边说边开始解右手的绷带。

        她刚要解开绷带，手腕便被抓住了。

        “你要做什么？”尤利问。

        “我知道怎么开启它，”鸫说，“它需要恶魔的血，才能打开。”

        尤利握着她的手腕，没有松开：“你要打开它？”

        “嗯。”鸫说，“我想知道，现在，我心里最恐怖的东西，变成了什么。”

        这女人行事总是这样让人捉摸不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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