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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等到再上班，柳因来了，而且非常巧地两人在电梯相遇。

        “早啊”

        “段总早”

        电梯四五个人，不挤，段永照旧站在后面，电梯上升，段永一侧目，站在角落的柳因不知什么时候站到了他旁边。

        标准的油头，黑眼镜，雀斑，肥大的外套，只是那外套……段永眉心拧了起来，他怎么感觉好像在那见过。

        屁股一阵异样，段永条件反射身子一僵，刚才好像有只手摸了他的屁股？

        电梯门开，前面的人走出电梯。

        柳因出了电梯不走，转过身看着里面不动的人，“段总？”

        上午，秘书引着柳因去往总经理办公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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